哑巴先下了车,嘴里阿巴阿巴阿巴,不知道在逼逼什么。江英在后面喊:"哎,你别瞎叭叭了,说那逼玩意儿谁也听不懂。把家伙事都备好。" 哑巴比划着,那意思好像是说:我先上去瞅瞅。 这几个人一下车,就数黄毛看着还正常点。江英其实也有点缺心眼。领头的小眼在那眯缝着眼——本来眼睛就不大,为什么叫小眼呢?那眼睛眯成一条缝了,瞅人都瞅不太清楚,跟分不清东南西北似的。他的眼睛不是近视就是天生太小了。 哑巴一推门就进去了。 屋里焦大军的小弟瞧见了,赶紧喊:"军哥,来人了!" 焦大军一听,骂道:"我兔崽子,事还没完没了啊?来,我看是什么影。" 焦大军往前一站,斜着个眼睛问:"你们他妈什么情况啊?谁是小眼的兄弟?来来来,我看看。" 屋里那帮人一听,呼啦一下全站起来了,左边青龙右边白虎的,把砍刀往桌子上咣当一放,长杆子也往地上一立。该说不说,气势这一块还挺够用。 哑巴一瞅这阵仗,心里明白。哑巴可不傻,心里想:我兔崽子,这五六十人还都拿着砍刀枪什么的,就咱这五个人,那行啊?这要是打起来,那肯定干不过。你不扯呢吗?咱又不是狼牙山五壮士,这儿也没地形优势,平地上干,咱又没有金刚不坏之身。 哑巴当时就慌了神,心里想:得赶紧找退路。眼睛就开始四处瞅。 说这时候,焦元南的团队成员也都不是当初那些愣头青了。当年你说这帮兄弟们,包括焦元南,那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。但随着团伙走向了正轨,还有就是说白了,大家都有钱了,所以都惜命了。正应了那句话:江湖越老,胆子越小。真就是那样。 傻华子可倒好,什么也不知道,还闷头往前走着呢。那造型挺滑稽,裤裆都开了,手插在兜里,穿着黄胶鞋。那大金链子也是埋汰巴拉的,嘴里还嘟囔着:"你妈的,是谁打的?咱能够?" 那帮人瞅着他俩的造型都乐了。心里想:焦元南这手下都是丐帮的吧?怎么都是傻子?哑巴,再看小眼,那也是长得傻了吧唧的,胖乎乎的,个子一米六多点,眼睛小得可怜。在那笑呵呵的。后面是江英跟那个黄毛,这俩还算正常点。 黄毛、江英也那样。这俩人这会儿都没敢进门,就在门口那杵着,不敢往里钻。兔崽子,这么多人,再猛也干不过呀。 这时候,这几个小子心里都想:我操,唐突了,什么也不说。今天的仗如果干,必死无疑。得找机会赶快撤。但是现在妈的已经走过来了,瞅这样撤可是不好整了。 就在这时候,小眼突然伸手往兜里一掏,嘴里喊着:"来,兄弟们,接好喽!" 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俩东西,笑呵呵地喊:"来来,你们不过来,我离近点。离近点干什么呀?不是,我送你们两个小礼物。" 小眼自己做这玩意儿,设计还挺合理。这圆了咕咚的雷子有个环儿,他把这环儿就套手指头上了。这东西只要出去一撒手,这环直接就掉下来了,这就等于把开关打开了。像玩保龄球似的。 "哎,接着!咕噜咕噜!哎,你也来一个!"嗖嗖,直接就撇过去两个黑乎乎的玩意儿。 那帮人都没看明白是什么玩意儿。那东西看着也不正规,不像部队用的那些——人家那是军工生产的合格产品。他这玩意儿黑不黑、黄不黄的,就那色儿看着挺糙。乍一看看不出来是雷子。 焦大军有的兄弟在前面,下意识地一瞅:"我操,什么玩意儿,飞过来了?"啪啪,有俩傻逼就给接住了,还嘟囔着:"我操,什么玩意儿?" 再仔细一瞅——他妈的,不好!冒烟了,还伴随着噗噗噗的动静。也不知道本来就是那动静,还是说着火要着了,就跟人放屁似的。 接到雷子这俩货一下看明白了:"哎哟,我操!"随后把这两颗雷子嗖嗖的又撇了出去。 要不说这俩小子多二逼。你说你往外撇呀——他俩他妈一激动,手往后一抛,全扔他们身后了。那身后站的可是焦大军这帮兄弟们。 眼瞅着这俩玩意儿蹭蹭冒着烟儿。那有一个还直接扔在了焦大军的脚底下。 "我去你妈的吧!" 这帮兄弟们都他妈吓完了,就跟一坨屎上一帮正在就餐的苍蝇受到了惊吓一样,嗡的一声,全都散开了。包括焦大军也是,哎哟我操,扭头一跑,直接撞墙上了,这鼻子直接哗哗淌血。但是也顾不了许多了,能跑多快跑多快,往饭店后厨跑。 这都是一瞬间的事。 轰的一声巨响,那威力太大了。焦大军就感觉后背巨大的冲击波袭来,直接给他镶他妈厨房的门框子上了。身后的几个兄弟也都被震飞了。还有扔到桌底下那个,这时候还没响呢。 小眼得意地喊:"我兔崽子,带劲吧!" 这第一声巨响完之后,傻华子吓得大喊:"哎呀,妈呀!你妈,这玩意儿这么大劲呢?这玩意儿在我身边炸了,我不就飞了呀?"这傻华子一下子就机灵了,知道这玩意儿能炸死人,转头撒腿就跑,奔着车就去了。 再看这头的黄毛、哑巴、江英,可算找到机会,撩了,扭头撒丫子也奔车上跑了过去。 你五个人对五十多号人,不扯犊子吗?借着个引子赶快撩。 江英跑到车上,直接钻进了驾驶室。后边的哥几个也是噼里啪啦地钻进了车里头。这哥几个各自都喊着什么,但是谁也听不清说的是什么。那耳朵都震得嗡嗡的,根本听不清说的是什么。反正动作是一致的,都知道上车撩。 这头江英一脚油门踩下去,车蹭的一下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