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10月8日,仁爱礁海域的气氛再度紧张,菲律宾海警4409号船朝搁浅在那里的马德雷山号登陆舰方向行驶,菲方说法是船上有士兵需要转运治疗。 中方同意了这个请求,但附加了一个条件:菲方必须用小艇完成人员接驳,这个要求的目的很明确,就是防止菲律宾借机向那艘搁浅军舰运送加固材料。 菲律宾方面没有接受这个安排,他们声称小艇燃料不足、设备出现故障,坚持要用大船靠近,双方在海上交涉了四个多小时,最终菲律宾方面还是用小艇把伤员接走了,先前那些关于燃料和设备的说法,在结果面前自然失去了说服力。 中国海警在事后声明中,将这次行动定性为一次“夹带私货的试探”,声明指出菲方在过驳过程中多次以燃料和小艇状况为由拖延,意图是非法闯入中方管控区域,这次对峙规模不算大,但发生的时机引人关注。 其实我觉得,菲律宾在仁爱礁的这套操作已经形成了一种固定套路:先提出一个看似合理的人道请求,再在执行环节制造障碍,最后把责任推给中方“不配合”。 这种做法的成本很低,但每一次都在消耗双方之间本就有限的信任,这种试探不会带来任何实际收益,只会让菲律宾在能源和外交两个方向上同时陷入更被动的局面。 几乎在同一时段,路透社发布了一则报道,报道称自10月1日起,中国主要炼油企业一直未获得10月成品油出口许可,对港澳以外地区的汽油、柴油和航空煤油供应实际陷入停顿,这一消息在菲律宾国内引发的反应远超一般程度。 菲律宾能源部石油业管理局局长亚巴德在10月2日公开承认,国内燃油价格本月将面临上涨压力,这种压力的根源在于菲律宾能源结构的脆弱性。 菲律宾从海外进口的原油占其总需求的比例高达95%,在东南亚国家中位居首位,全国仅有一座炼油厂,日处理能力约18万桶,只能满足国内大约三成的成品油需求。 来自中国的柴油供应在菲律宾的能源账本上占据着显著位置,数据显示,菲律宾2025年从中国进口的柴油达到18亿升,相当于该国柴油总需求的28%,占其进口柴油总量的一半,这种依赖程度意味着中国成品油出口政策的任何调整,都会在菲律宾产生放大的连锁反应。 要我说,菲律宾这种95%原油靠进口、全国只有一座炼油厂的结构,放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严重的经济安全隐患。 马尼拉方面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问题,但历届政府在能源多元化上的投入始终停留在口头层面,与其在南海问题上反复制造紧张,不如把同样的政治资本用在谈判长期能源供应协议上,这才是对菲律宾普通民众真正负责的做法。 菲律宾理论上有其他采购渠道,美国、加拿大、澳大利亚的炼油产能都可以作为替代选项,但在实际操作层面,替代方案意味着更高的采购成本、更长的运输周期以及更大的汇率波动风险,这些因素叠加传导到终端市场,菲律宾消费者面对的油价上涨几乎无法避免。 今年3月的中菲成品油合作,为理解当前局势提供了一个参照,当时中国国内能源供应同样处于收紧状态,全国范围已暂停成品油出口,但面对菲律宾的紧急需求,中方决定提供约26万桶柴油,这批柴油运抵菲律宾后,小马科斯在公开场合表达了感谢,相关表态在当时看来颇为诚恳。 柴油交付后不久,菲律宾政府签署行政命令,对南沙群岛的131个海洋地物进行重新命名。这一举动被普遍视为菲律宾试图强化其所谓“主权象征”的行为,从时间序列上看,菲律宾在接收中国柴油援助之后,迅速在外交层面采取了刺激中方的动作。 3月拿到柴油、转头就给岛礁改名,10月又想要油、同时还在仁爱礁试探,这种模式已经不是偶然失误,而是一种被反复使用的策略。 在我看来,菲律宾方面似乎把中方的克制当成了可以无限透支的筹码,但任何国家的耐心都有边界,当援助被当成理所当然、挑衅被当成常规操作时,合作的空间只会越来越窄。 这种模式在10月再度出现,中国暂停成品油出口后,菲律宾面临燃油供应缺口,而菲律宾海警在仁爱礁的行动依然带着试探意味,一面寻求能源帮助,一面在海洋权益问题上持续对抗,这种反复的行为模式不断侵蚀双方之间的互信基础。 菲律宾社会气象站在9月最后一周开展的全国满意度调查,结果于10月8日公布,调查显示总统小马科斯的净满意度评分为-11分,评级属于“差”。 其中35%的受访者对他的执政表现表示满意,46%表示不满意,20%持观望态度,从区域分布看,大马尼拉区净满意度仅为-27分,棉兰老岛-21分,米沙鄢群岛-13分,首都地区的评分尤其低迷。 这些数字背后是菲律宾民众在日常生活中感受到的实际压力,油价上涨、就业机会不足、基本生活开销增加,这些议题在民众关切中占据优先位置。 政府在南海问题上的强硬姿态,在民众的实际获得感层面并未产生预期的正面效果,燃油成本上升传导到交通、食品和各类商品价格后,民众的焦虑情绪会进一步加剧。 其实我觉得,-11分的净满意度已经说明了一个很简单的道理:老百姓关心的是加油站的油价、菜市场的价格和月底的账单,而不是政客在电视上喊的口号。 马科斯政府如果继续把南海问题当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