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夫妻北京度蜜月,妻子执意带男闺蜜,落地才发现丈夫没上飞机 飞机落地时,林妍正兴奋地拍着舷窗外的灯火。 “看见了吗?”她把手机递到丈夫周叙面前,“明天早上去故宫,下午逛胡同,晚上吃烤鸭。后天去长城,回来再看场演出。” 周叙没有接手机。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登机牌,拇指一遍遍摩挲着票面上的名字。 林妍的笑慢慢淡了:“你又怎么了?” “没什么。” “从登机开始你就没什么。”她皱眉,“我们好不容易才请到假,你能不能别摆脸色?” 周叙转过头,看了一眼坐在另一排的程越。 程越正在闭目养神,耳机线垂在胸前。他是林妍认识了十年的男闺蜜,也是她工作室最重要的合伙人。 “你真打算让他跟我们住一间套房?”周叙问。 林妍的脸立刻沉下来:“不是跟你说过了吗?套房有两个卧室,互不影响。” “这是我们的蜜月。” “程越这次是有事才一起去的。他父亲突然住院,他一个人在外地,正好他也要去见律师,顺便和我们同行,怎么了?” “那就让他单独订房。” “他现在手头紧,酒店又贵。再说了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你至于这么计较吗?” 周叙沉默了几秒:“我不同意。” 林妍看了他一眼,忽然笑了:“你不同意有什么用?票和酒店我都订好了。” 那句话说完,周叙的手指停了下来。 林妍却没有察觉,继续说道:“你别总把程越当成什么外人。他陪我熬过最难的时候,我们只是朋友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“你不知道。”林妍压低声音,“如果你真的信我,就不会每次都拿他出来说事。” 周叙看着她:“所以你认为,不让我跟你一起去,就是不信任?” 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 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 林妍被问得烦了。她看了看周围,发现前后座的人都在整理行李,便凑近他,语气里多了一点逼迫:“周叙,你已经答应过我了。现在临时反悔,是不是太不负责任?” “我什么时候答应过?” “你没明确说不行,就是默认。” “沉默不是答应。” “那你现在想怎么样?为了这件事取消蜜月?”她盯着他,“程越今天已经够难受了,他母亲要和他父亲分开,他还得一个人去处理家里的事。你让我把他丢在这里?” 周叙没有再争。 飞机开始下降,安全提示音响起,他把登机牌折成两半,塞进了口袋。 林妍以为他终于妥协,便松了口气:“这就对了。等到了酒店,我请你吃饭。” 周叙没有回答。 飞机停稳后,乘客陆续起身。林妍拿出手机,给程越发消息,让他在出口等着。 她伸手去拿头顶的行李,却发现周叙没有动。 “走啊。” 周叙坐在原位,看着她。 “你先走。” “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 “我不闹。”他说,“你们去吧。” 林妍愣了一下:“什么意思?” 周叙从口袋里拿出那张折过的登机牌,放在座椅上。 “我不去这趟蜜月了。” 林妍以为自己听错了。 “你说什么?” “我不去。” “你已经在飞机上了。” “但我没有系安全带,也没有拿行李。”周叙的声音很平,“飞机停稳后,我会下去,然后回去。” 林妍盯着他,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僵住。 “你是不是疯了?我们都落地了,你现在告诉我不去了?” “不是现在才决定。”周叙站起身,“是在登机前决定的。” 林妍伸手拉住他:“你不能这样。” “为什么不能?” “因为这是我们的蜜月。” “可你已经把蜜月让给了别人。” 周叙把她的手轻轻拿开,转身走向前舱的另一侧。那里有一扇工作人员通道,乘务员正在和地勤沟通。他出示登机牌,说明自己需要下机处理紧急事务。 林妍追过去,压低声音:“周叙,你回来。” 他停住脚步,却没有回头。 “你跟我闹可以,别在这里丢人。” 周叙回头看着她:“林妍,我没有丢人。我只是没有继续参加一场已经没有我的旅行。” 说完,他走下了飞机。 林妍站在原地,耳边全是行李舱打开的声音。她想追,却被后面的人挡住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舱门外。 程越很快打来电话。 “你们怎么还没出来?” 林妍没有回答。 她跑到机场服务台,报出航班号和周叙的姓名。 工作人员查询后告诉她:“这位乘客确实办理了值机,也曾经进入候机区,但没有登机记录。” “不可能。”林妍抓住柜台边缘,“他刚才明明在飞机上。” 工作人员重新核对了一遍:“您说的应该是同行人员吧?登记名单里没有这位乘客的登机信息。” 林妍的嘴唇动了动。 她忽然想起周叙把登机牌放在座位上的动作。 那不是赌气。 那是一张从头到尾都没有被使用过的票。 程越赶到服务台时,看见她脸色苍白地站在那里。 “怎么了?” “他没上飞机。” 程越怔住:“你说周叙?” “他刚才下去了。” “他人呢?” “不知道。” 林妍立刻拨打周叙的电话。 响了很久,没人接。 她又打了一次,这次电话被挂断了。 程越皱眉:“他是不是在跟你赌气?你先别急,我陪你去找。” “你别陪我。” 程越停住。 林妍看着他,声音发抖:“就是因为你陪我,所以他才没上飞机。” “知遥……不是,林妍。”程越第一次叫错她的名字,随即低下头,“我没想让你们变成这样。” “你没想过,但我想过。”她